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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素:行走的力量--东北之窗
来源:东北之窗电子杂志--视频英才  |  作者:砜砜  |  浏览:8492 次  |  发布时间:2018-9-11 16:45:00

  “在这个世界上,的确没有哪个城市可以与大连媲美。它坐落在辽东半岛最南端,右领一个渤海,左挽一个黄海。这样多的海,这样深的蓝,的确给足了大连人骄傲自满的底气。”素素曾用这样的文字,描绘她的故乡大连。在创作的过程中,素素的笔并不拘泥于大连,而是用自己的双脚丈量着大东北乃至全国。1996年,素素曾毅然决然地请了半年的创作假,背起简单的行囊,将自己扔进大东北苍苍茫茫的山林和平原。过去四年,素素说她一直用媒体人的责任和作家的良知去踏访去思考去疾书,再次捧出一本沉甸甸的散文长卷《旅顺口往事》。并将自己《关于启动旅顺口近代战争遗迹申报世界文化遗产》的提案放在了书的最后,因为她坚信在世界文化遗产的名录中,旅顺口没有理由缺席。

  《独语东北》行走4个月,迎创作高峰
  1996年,素素背起行囊,在东北的原野里穿行了4个月。从有这个想法,到付诸实际行动,素素听到的反馈并不算好。“朋友们都说我在冒险,说像我这样一个文弱女子,读东北可以,走东北谈何容易?‘东北太大了,东北人也野,你一个人敢走吗?你吃得了那个苦吗?’的确,当初萌生出这个念头时,非常刺激,兴奋了好多天。可真要向东北走去时,心里又一下子冷飕飕的。”
  案头准备半年,行走半年。第二年,素素坐在家里细细地打量那一路所写的笔记和所拍的照片,然后再一篇一篇地写。这本不足20万字的《独语东北》素素写了整整一年。回忆起来,素素说“这是我写得最慢、最认真的一本书,现在回头看,这的确是写得最好、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”。
  后来有人评价素素之后写的东西不如《独语东北》,素素解释道:这种说法,是出自语言上的。因为在《独语东北》中,把女性的灵动和感觉融入东北,那是我个人“女性散文”的一个延续,语言上是细腻、感性的;另外,由于对东北的了解不如对大连的了解深,于是,语言也能掩盖走东北的仓促,用文学性遮蔽知识不深的缺失。   《独语东北》出现在素素创作的两个时期的中间,对于素素迄今为止的散文创作来说,既是一种突破,又是一个高峰。2002年,散文集《独语东北》获首届“冰心散文奖”、“辽河散文奖”。2004年,《独语东北》获第三届“鲁迅文学奖”。

  《旅顺口往事》4年创作,乡土的井越挖越深
  5年前,陆陆续续写了6年的《流光碎影》完稿后,素素终于“轻轻地松了一口气”。一部由素素撰稿的纪录片《凝固的记忆》,一本比纪录片更为详尽的《流光碎影》,在大连兴起了重读大连历史的热潮,许多大连人因此萌生了对老建筑的兴趣,进而为保护老建筑和历史街区而奔走。本不想再写这个题材的素素,没想到又陷入“旅顺口”这一眼深井之中,《旅顺口往事》一写又是4年,以至于完成最后一个字后,素素说自己“像白头发的喜儿一样,总算熬到了走出山洞的这一天。”
  如果说在《流光碎影》里,素素写的是一座城市从无到有的编年史,在《旅顺口往事》里,素素书写的是一个国家特定疆域的沧桑史。在《旅顺口往事》里,“狮子口:理还乱的乡愁”、“万忠墓:人类的非文明记忆”、“战迹碑:零碎的事件与完整的记忆”、“三里桥:历史在这里重叠着装订”……每个题目,都是一个关键词,每个关键词都有自己的气质与气场。以时为经,以事为纬。在这部书里,素素以散文的方式,以分卷的格局,回首往事一幕幕,阅尽千年。虽然把《旅顺口往事》称为散文长卷,但素素在写作过程中却感觉好似在写一篇文章,有写小说那种一气呵成的感觉。“事件本身打动了我,以至于忘记了语言。”素素说自己甚至都没刻意去想每篇文章的开头、结尾怎么写,虽然题目不同,文字却一以贯之,整个人有种陷在那里出不来的情绪。

  《大连港记事》跟着城市回到源头
  本以为可以停下来缓缓的素素,眼下正在写《大连港记事》。从东北到辽南,从辽南到旅顺口,素素笔下乡土的井越挖越深。“这是非常连续的,当时在走东北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考量大连,那时候就有个打算,把心和目光收回来,放到脚下这片土地。”接下“大连港”是受人所托,书写“大连港”却是发自内心。“有了码头才有城市,这次是回到源头”。
  素素说,若论城市历史的长短,大连的确无法与中原城市相比。农业文明的滋生地在黄河长江之侧,大连因处于边缘和沿海,注定要成为后来者。所谓的后来,时间表上是在西方列强急促叩门的公元19世纪末。确切地说,大连实际上是被近代史上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催生的城市。大连是城市,也是码头。因为是码头,吸引了源源不断的登陆者。登陆者的身份,一方面是带着枪炮和钱袋汹汹而来的占领者,一方面是背着孩子卷着铺盖乞食而至的打工者。我曾经为此给大连的文化构成粗略地划分出三个层面——一层是土著文化,它们是自古以来就在北方进行游牧游猎活动的少数民族,如今在大连还有许多满族乡镇;另一层是移民文化,移民者们大多由山东半岛渡海而来;再一层是外来文化,外来者自然是俄国人和日本人。西洋风,东洋雨,浸淫了将近半个世纪,直到今天,其文化遗存既沉积在城市的底部,也悬浮在城市的上空,让大连在外观上给人一种血统复杂的混合感。
素素告诉记者,“后独语东北”时期书写的自己,是一种放松,之前的刻意不见了。“现在的我不再想抒情,因为往往事情本身就足以打动我。”以前是特别想写出好东西,以《佛眼》为代表,总是写得很用力,但是到现在,写作不再是刻意。素素说,这是一种归真的状态,吹落黄沙始见金。
  素素笑说自己是个不“东张西望”的人,从最初进入大连日报到后来退休,一直待在一个部门,从1974年第一篇散文《红蕾》刊登到现在,差不多整整40年,一直固守着一种文体——散文。一辈子在一个部门,一辈子写一种文体,素素笑说“每次想到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”,静下来,又感慨说:“最重要是自己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,就像一个百年老字号一样,常常想,不要坏了自己的招牌。”当记者问到为何年过五旬仍然笔耕不辍时,素素说,与其说是责任,与其说是压力,不如说是乐趣,“写《独语东北》的过程,让我找到了最快乐、最受益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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